20160206
以下是一些凌亂雜感(orz) :
最近為了尋找巨大壓力下中的一些些安慰,就從書店帶了數本書回家,它們都是來自同一作家筆下,其中內容並不輕鬆,反而沉重得讓我掉下眼淚。其實剛剛我只完成了其中一本 :《一半的房子,一半的他》。
最近為了尋找巨大壓力下中的一些些安慰,就從書店帶了數本書回家,它們都是來自同一作家筆下,其中內容並不輕鬆,反而沉重得讓我掉下眼淚。其實剛剛我只完成了其中一本 :《一半的房子,一半的他》。
這次我就是憑著少許衝動就把它買下。曾經聽過有人主張看過的書就可以送贈出去,可能是基於這世界已經有太多書本,但是我對於書本的感覺,像是建立一段關係,每次閱讀都是不輕易地把它當成洋蔥般把外層每次每次的剥去,而每一次它給我的扶持我都會記住,我絕不能忘恩負義地把它拋棄。買書,某程度在考驗我的忠誠。而衝動就帶給我又一個新的考驗。
第一次遇見《一半的房子,一半的他》是在中學的圖書館,那時根本連內頁也沒有翻,就借了回家,雖然意境、結構等或是文學水平我恐怕是無從窺視,但也不斷地震撼我的心靈,驅使我不斷揭開下一頁的未知。當時最難忘的是有關比目魚與巴士的一篇,我沒有吃比目魚的習慣,只能一邊閱讀一邊靠想像來構想畫面。最後我居然能對於我不認識也不肯定其形態的事物感到有趣,一旦再次聽到這種魚,我必定會想起比喻、老師、和巴士。
以後我再於書店裡看見這本得了青年文學獎的書籍,腦內的第一個念頭是 : 此書應該還是沒人問津,就是一本看完讓人心裡發毛的書,它旁邊的《原來戀愛》系列大概會更加符合大眾口味。我沒有勇氣再次拿起這本書。原來,開書,是要些衝動,加上累積的慾望。買了的後來,我承著衝動未退去之際,急不及待地把它從膠袋裡解封,花了數天時間讀到最後。看完感覺沒有後悔買下,也感謝再度出版的人。
第一次遇見《一半的房子,一半的他》是在中學的圖書館,那時根本連內頁也沒有翻,就借了回家,雖然意境、結構等或是文學水平我恐怕是無從窺視,但也不斷地震撼我的心靈,驅使我不斷揭開下一頁的未知。當時最難忘的是有關比目魚與巴士的一篇,我沒有吃比目魚的習慣,只能一邊閱讀一邊靠想像來構想畫面。最後我居然能對於我不認識也不肯定其形態的事物感到有趣,一旦再次聽到這種魚,我必定會想起比喻、老師、和巴士。
以後我再於書店裡看見這本得了青年文學獎的書籍,腦內的第一個念頭是 : 此書應該還是沒人問津,就是一本看完讓人心裡發毛的書,它旁邊的《原來戀愛》系列大概會更加符合大眾口味。我沒有勇氣再次拿起這本書。原來,開書,是要些衝動,加上累積的慾望。買了的後來,我承著衝動未退去之際,急不及待地把它從膠袋裡解封,花了數天時間讀到最後。看完感覺沒有後悔買下,也感謝再度出版的人。
這次再度閱讀,仿佛在與舊朋友聯繫,儘管對著他在社交平台的更新一知半解,仍然願意去感受對方在描述的每一下激動。沒有變化的是我對於他筆下人性扭曲依舊敏感,但卻是由以往我採取嘗試理解的態度,到現在我與瘋狂的人物保持極近的矩離,只有一步之差,我覺得就可以把自己完全代入到他們的環境。對於人生的無奈和迷惘,恐怕不是青春的獨家,而是我們每天都在經歷,對於自身的不理解,恐怕我們也不能否認,這些數不盡的隱形繩子捆綁著我們,根本不能用肉眼看見的剪刀給我們釋放。一半的,其實完整未必存在。其實我們所希望的出路未必存在。很多人都喊著改變世界的口號,卻不知道他們在做的「改變」,終有一天會過去,都只是徒勞無功。
話雖如此的絕望,但這本書,非但不是最好的黃昏,更是作者的轉型期作品,不見得是絕望。在黑暗昏亂的世界裡面,我們需要努力尋找一個繼續生存的原因。我相信我們並不是偶然之下成為彼此生命的過客,我相信有人會對著自己的生命帶著更好的期盼。生存已經是件難事,做得到難道不配受讚許嗎?
在最後的那篇文章,故事說到我們如戲一般的生命也許一早就發生了,所謂預言只是記憶。於我來說,我相信神給了我許多平行人生,即是這些人生一早已經出現了,但不一定發生,而是像畫鬼腳一樣透過自己踏出的每一個選擇,去決定以後的路。但是透過聖經,我們知道在這麼多的平行人生中,有一個是最好的,祂預備的最好,往往以人類短淺的目光是不能分辨的。唯有一條universal law就是去做他喜悅的事,那就是設計我們生命的原意,以及最能確保我們正在走的路是正確的方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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