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0212
假如我只能困於必定讓我呼吸困難又找不到出路的隱形囚籠裡,不是身邊愛我的人不願意伸出援手,而會是我只肯依戀著那最近死亡邊緣的地方不願真正離開。這次選擇,交在自己手中。誰想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,也歸於自己身上。對於這些分享不來的壓迫,或許就像這個世界用灰雲替代陽光,用冷氣替代空氣,用機械替代自己。我們並不如我們所想地存在。很久以前,我曾經對我們存在的認知抱著懷疑,懷疑這個世界就是一個遊戲。多啦A夢有這樣的一個法寶,就是讓大雄在自己房間裡飾演神創造出一個世界,輕輕在這個世界一揮,不同的事物渾然而生,在一個世界創造另一個世界。我為這份懷疑作了一個假設,若我們只是遊戲中的人偶,那麼操控我們的一定比我們來得更有智慧,不然哪來創造一些如此沒有智慧的人類,他們必定在這遊戲中找到樂趣,不然怎會持續地玩下去,進一步想像每個玩家都是操控著一個人偶,一旦自己手下的人偶處於下風,該玩家大概會被其他玩家嘲笑。這個想法讓人覺得很刺激,但這個想法是真實與否其實沒有意思。若這是一個遊戲,身為人偶的那更應奮力一躍,為對的事情落力做好,因為遊戲會有輸贏,若勝者只有一個,正確的方向只有一條路的話,我們只可以找出那一條路,至少擁抱已經給予了自己的生命。你只有一次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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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向身邊的人不多,不是我不放你在眼內,而是屈指一算,真的不多。身邊的人,也有分別,畢竟大家都不是從工廠出來一式一樣的製品,若要去區別,只恐只有少許能夠自成一家,讓我好好列出。但我有個偏好,就是喜歡欣賞聰明或有智慧的人,無論是天生有小聰明或是謙虛坦承自己的無知的,我都不願意吝嗇放在他們身上的目光與評論。
昨晚被問及一個問題,一個我第一反應是立刻迴避的問題,他問我為何會重新返回某群體。畢竟這個問題,我問了自己也有數遍,存在心裡的答案也有不少,只是要我說出來原來也不是在公開場合能輕易做到的事。我很想跟你們說,到底我是從哪兒站起來重新上路,但目見自己的改變雖不是出於自己,但後來居然排斥變得更好的自己。有些人會做錯事,有些人會做壞事,我則明顯的只懂做錯事,但若我不願承認以前的過失,又或只安於不進則退,那我就是其中一種壞人。那個發問者,對於對的事情感到好奇,也因此問了一個正確的問題,乃讓我感到一陣敗仗的感覺。但我站起來的一段時間,固有人問過我為什麼改變起來,但他們問的原意並不是有意欲求該問題的答案,而是用該問題來表示他們的疑惑。無論是什麼人什麼樣子的改變,背後的故事才是最有趣最引人入勝的,只是我們缺了什麼,可能連入口也尋錯了。
對,我會恃著自己發掘到出色的人而嘗試提升自己的價值,可是原原本本從自身的陋習完全改變過來,讓自己可以欣賞自己,才算是最轟烈的成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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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未來的恐懼,是不能讓我們成長的。還記得我們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們玩得起勁,那時候我們只可以順著寒冷抖動,藉口例如看著他們快樂就很滿足,但我們沒有說出口的是心裡的不甘心。我們會對於自己的恐懼感到恐懼,前者是為情緒,後者是為理性過後的情緒,原來,我們比起真正的自己更加無力,所有的恐懼都是不由我們控制。
事實是,每個人都會有著不知由來的恐懼,於一些從未吃過的食物就先多加搖頭,於一些不知是真狗還是喇叭的吠聲也會毛骨悚然。而我們可以選擇如何面對恐懼,不如就當他們是需要衝破的關口,儘管率先定義困難,亦捉緊手裡的一絲勝利的盼望,在可以的時候踏出一步,也總不枉費被放於自己身上的青春,也可以為心裡的火焰略添一點點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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